
同樣是下背痛,兇手可能是椎間盤、小面關節或薦髂關節。這集談 FSM 如何鑑別難治性下背痛的驅動因子,並示範帶狀疱疹後神經痛的處理
下背痛之所以難纏,是因為它常常「來源不明」。同樣的位置,兇手可能是椎間盤、小面關節,也可能是薦髂關節。這集 Dr. Carolyn McMakin 示範如何在治不動的下背痛裡,一一鑑別這三個嫌疑犯。
一位 57 歲、L5-S1 有兩處椎間盤突出的病人,先前針對內臟與神經的治療反應緩慢。關鍵在於:椎間盤環(annulus)上的「修復組織」其實很脆弱,一點生物力學的壓力就可能造成「慢性上的急性」發作。
McMakin 的建議是:先用 60 分鐘的 124 Hz(修復)搭配 710 Hz(椎間盤)處理椎間盤本身,再接著做小面關節與薦髂關節的頻率。這個順序反映出一個原則——難治性下背痛要拆開來想,先修好最脆弱、最上游的結構。
薦髂關節(SI joint)是另一個常被忽略的來源。它牽涉緻密的韌帶與骶骨的骨頭本身,所以處理起來需要針對骨頭(783 Hz、100 Hz)與緻密結締組織(124 / 77 Hz)的頻率。對於那種說不清、位置深、偏向骨盆與骶骨的下背痛,別忘了把薦髂關節列入嫌疑。McMakin 甚至提到,恥骨聯合的疼痛可試著用處理纖維軟骨(214 Hz)的頻率。
第四個案例很有臨床啟發:一位 76 歲的糖尿病患者,帶狀疱疹後在 T11 到 L1 之間留下三年的神經痛,還放射到鼠蹊部。除了處理受損的神經與腹部筋膜,McMakin 特別注意到一個力學細節——病人下垂的腹部正持續拉扯著這些已經結疤的神經。也就是說,處理神經之餘,還要考慮腹壁的重量與張力如何加重症狀。
這集也對胸廓出口症候群(TOS)常見的胸小肌鬆解手術提出質疑:手術切斷胸小肌在喙突上的附著,McMakin 認為這會讓肩膀失去穩定,日後反而帶來更多發炎與疤痕。與其一刀切斷,不如先用頻率處理底下受壓的神經、動脈與靜脈。這提醒我們,面對結構問題,「先破壞再重建」未必是最好的路。
這一集也是向 FSM 的重要貢獻者 Roger Billica 致謝的一集——他提出的神經傳導物質性格分型(多巴胺、血清素、GABA 等),提醒我們每個病人的行為與反應各不相同。McMakin 也談到一個很受用的心態轉換:幫病人把疼痛從「可怕的東西」重新框架成「一個要管理的問題」,並且以病人真正在乎的事(例如能不能抱起孫子)作為治療目標。下背痛的答案,往往就在「先分清是哪個結構、再回到病人想做什麼」這兩件事裡。
參考影片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FF27K1egpE
本文內容僅供醫療專業人員學習參考,不構成個別診療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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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文章:下背痛的三個嫌疑犯:椎間盤、小面關節與薦髂關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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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M Savant 醫療團隊 | 彰化・南投・台中・雲林 復健科・運動醫學・功能醫學